初叁那棵树

初识如木,叁年如故。

【all叶】最佳炉鼎 -02-


★恶俗狗血预警,肉遍天下修罗场。

04

“小师弟,我明天回宗门一趟,你在这城边等我,等我回来后,我陪你一起去游历。”吴雪峰的袖子上有叶修熟悉至极的青檀木香,抬起眼时日光在他这向来耐心温和的师兄眼睑处描摹上了碎金般的影,流动在他瞳色稍浅的眼里,妥帖如涓涓春水。

“可是我和文州已经约好了一起去定京,”叶修那句好都卡在了喉咙里,却在看见一旁一言不发的喻文州后及时又咽了下去,如实说道,“不然雪峰你跟我们一起去?”

喻文州目光右移,终于对上了那位在叶修嘴里所谓“最温和有礼的大师兄”,恰好看见吴雪峰对着自己时眼底的冰冷,实在与叶修的形容对不上号。

喻文州脾气就是再好,也不觉在心底冷笑两声,面上不显,只是分外恰当地对吴雪峰露出一个笑容,说不出的意味深长,在他那张轮廓柔和的俊秀脸庞上勾勒出一抹难言的凛冽,分明一身布衣,偏偏高贵自有风华。

“也好。”吴雪峰没再看这位令他心烦的布衣书生,只对着叶修又叮嘱两句,便逼剑出鞘,一阵清风似地向天际那边飞去。

“我们青萧山的基本功,御剑。”叶修见喻文州稍有惊讶的样子,笑着解释道,“不过大师兄武器不是剑,他擅内劲,会最高深的气功心法,是我们门派里的气功第一人。”

听到叶修仿佛与有荣焉的语气,喻文州只是偏头笑了笑,却思考起了叶修刚刚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点——青萧山的门派…

合欢宗?

喻文州可谓饱读诗书胸怀沟壑,无论民生大计还是国策朝野,定京荣茂或是狼烟战事,哪怕是江湖千派万宗,他都是了如指掌。

合欢宗是江湖上有名的奇葩宗门,明明名字如此超凡脱俗,宗派里出来的人却个个行侠仗义,正气凛然,修炼的心法也是典型的名门正派的内决,让人觉得古怪至极。

难怪叶修如此心境澄澈……青萧山上下来的弟子,个个都是如此。

喻文州若有所思地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水,热气袅袅,白雾把他的面容蒙得模糊不清,他随口问道:“你们出来游历,都是师门的命令吗?”

叶修嘴里咬着刚刚凌空抛到嘴里的油炸花生米,含含糊糊地说:“师兄师姐们修炼达到一定层次可以自己选择出来或者不出来,我不是,我是奉命出来的…”

他说到这,喻文州还在细致地清洗着叶修的碗筷,只是应了句,却听到叶修下一句说:“我是出来找炉鼎的。”

喻文州手里的碗筷应声而落,热水顺着碗沿要尽数倾倒在他身上,却在下一秒经一个漂亮的剑花一挽,碗顺着那透蓝的晶莹剑尖一挑,热水被划出的剑影弧度一带,一滴不落地重新落进碗里压到桌上,仿佛刚刚发生的事只是错觉。

这一手可谓神乎其技。

“喂喂,刚回来就救了你一命,要不是我你就被热水烫着了,怎么样,本剑圣是不是特别厉害啊——”那突然出手的人大摇大摆坐到桌子的一旁,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一只腿格外嚣张地架起,青靴玉带,面孔也是极为俊俏,正笑得露出一口亮灿白牙,看见叶修时蓦然一敛,“咦,你身边怎么还有别人?这是谁啊,哪家的小少爷么?”

“少天,”喻文州无奈地看着不知何时到来,自来熟的好友,虽然惊叹于他对剑术的造诣居然在短短几个月又有突破,却还是不动声色地为他提壶斟茶,慢条斯理道,“他是我新交的朋友,你去漠北回来了?”

只是刚刚叶修那句话,眼下是暂时追究不了了。

“嗯,那边的情况待会跟你讲,”黄少天一点头行云流水般灌了壶茶水下去,认真地瞅着一旁的叶修,笑嘻嘻地托着下巴,“小弟弟,你是文州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要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就说你是我黄少天罩着的人,保管你到处横着走…”

叶修一脸茫然:“黄少天,谁啊?”

还在苦笑的喻文州一顿,差点把自己呛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你你你,”黄少天万分不可置信,手指一指自己,“你不知道我黄少天是谁?天下第一剑客啊!”

冰雨出,阎王到。

名扬天下的剑客黄少天,还有个天下第一杀手的雅号。

他是古往今来剑法上的旷世奇才,三岁练剑,十二岁代替圣剑山庄出战拔得新人会头筹名扬天下,十六岁击败上一届天下第一剑客,二十一岁将武林第一魔教月鼎宫左护法一招封喉,手持第一名剑冰雨,出鞘则见血——他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剑客。

可惜这性格……着实不好恭维。

“好了少天,别闹了,”喻文州笑够了,才拍了拍激动到不行的黄少天的肩膀,介绍起神色越发无辜的叶修,“这是我离开喻家后遇见的朋友叶修,他是下山来历练的,我们打算一起去定京,现在在这等他的朋友。”

他没有多说叶修的事的意思,想必和他是至交好友的黄少天也听得出来。

“离开喻家了?离开得好啊,早该离开那破地方,”果然,黄少天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饶有兴致地把玩起手中的瓷杯,“反正我最近也无事,和你们一起去呗,定京——”他挑了挑眉:“去漠北历练还真是个好决定,我见着韩文清了,他的功夫真不是盖的,我险些就栽跟头,不愧是四大统领之一,领着的白虎营也和他一样,风格凶悍得很。只是不知道定京的另外三大统领怎么样……”

叶修一边听着,津津有味。

要说他不认识黄少天,那是不可能的。他确实不沾红尘俗事,但天下武林格局,经师尊讲解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要是说到朝廷那些错杂势力…说叶修略知一二,那都是抬举。

只是他虽然知道黄少天的大名,却没料到这受师尊赞誉的天下第一剑客,会是这么个…闹腾的话痨。

干脆装作不认识。

“定京各种势力混杂,但朝堂上最强大的四股兵力是四大统领手下的四大军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喻文州见叶修满脸好奇,干脆讲解起来,“四大统领都是武功盖世之人,在这武林也找不到什么可比肩之人。”

“哦。”叶修答了句,那头黄少天却有些跃跃欲试了:“叶修是吧?我观你吐息,你是习武之人,功夫还不错吧?和我切磋一下?”

叶修看了眼他,他并非好战之人,但也不是鼠胆之辈,当即干脆利落应下:“行啊。”

喻文州一顿,刚想劝阻的话就吞了下去。

黄少天见状,笑得更加灿烂:“有胆色!你用什么武器?刀?剑?矛?”

“我没武器,”叶修摇了摇头,随手折下路边一枝细柳,掂了掂,神色平静地点点头,“就这个吧。”

“你这是做什么?”黄少天眉毛拧在了一起,心中觉得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至极,喻文州怎么会和他做朋友,恶感乍起,语气都冷了三分,“行吧,那我也不欺负你,不用冰雨,让你三招。”

“随你。”叶修不为所动,手腕稍稍一转,那根细嫩柳条便越发青翠欲滴,直指黄少天,“我开始了。”

黄少天那句“好”刚冒出喉咙,面前劲风已经逼到,他一时惊讶至极,身体却反应极快地后退,然而叶修掌心轻飘飘一推,他被一股奇异吸力一扯,身形失去平衡。

局势瞬改,叶修出招快到让人看不清,而黄少天左支右绌好不狼狈,这时三招到,他冰雨已然出鞘,一道金铁碰撞声却陡然响彻耳边,黄少天身子一僵,缓缓低头,只见那可削金断玉冰雨剑刃上挡着那根柔软至极的柳条,而叶修柔软修长的手指夹着一片柳叶,正对他的脖颈,黄少天清楚,如果叶修不曾留情,那叶子刚刚有无数次机会索他性命。

竟是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名闻天下的年轻剑客茫然地抬眼,见到那手持柳条的少年眉目也如春柳拂梢般清秀,此时平静无疑,正对着他,然后说不清什么意味地歪头一笑:“黄少天?你输了。”

05

“诶诶,你们听说了吗?”酒楼里鱼龙混杂,各种消息都频繁往来,此时一个戴刀男子小声地对他旁边的人说,“最近魔教又有动静了。”

“魔教?月鼎宫不是早些年就被灭了吗?”另一个人答道。

“不是不是,”男子赶紧摆手,“是新封的魔教…”

“合欢宗?”一个年轻书生发问,却立刻就被旁边的几个人一齐嗤笑了回来:“谁不知道合欢宗除了名字其他都和名门正派毫无差别,小子你刚入武林就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书生被几个人嘲笑后一脸狼狈,还想说点什么,那男子却不耐烦地一摆手:“安静安静,我说的是青萧山对面玉女峰上的肉鼎教。他们之前不是避世嘛,现在那些弟子却纷纷出山…他们的肉鼎决和合欢宗的合欢心经类似,只是合欢心经要求是二人双修,而肉鼎决…”他声音压低了点:“那是活生生把人…交合至死吸成人干。”

一群人都被吓得往后一坐。

“肉鼎教近一个月来残害了将近三家山庄的人,他们男女不忌,盟主早下了命令要剿灭魔教,但这教派的教众武功极高,近日来不知为何,就在这青萧山底下活动起来,像在找什么东西…”

眼见下面的人又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这魔教在找什么东西了,坐在二楼的喻文州才移开视线,皱着眉若有所思,向对面的叶修说道:“这里近日不太平,我看我们还是早日离开为好。”

“等雪峰来了我们马上就走。”叶修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样子看得喻文州一阵哑然:“最近少天…”

他话音还未落,只听见一道清亮的嗓音带着内力逼近:“叶修叶修叶修你又躲哪去了?快出来和我切磋!上次让你三招是我轻敌了这次我们好好打一场…”

“这不来了,”叶修回了句,接着懒洋洋地冲着身后气势汹汹逼来的黄少天“呵呵”了两声,“不好意思啊,我没什么兴趣。”说完他脚尖一点,直接从二楼栏杆借力飞出了门外,看得黄少天气不打一处来,又嚷嚷了几句,这才垂头丧气地坐下。

“少天,叶修的武功有那么厉害?真能三招之内胜你?”喻文州见状失笑,为黄少天倒了杯茶。

“那次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看上去才刚成年吧,武功造诣那么高。”黄少天有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那家伙根本不能用常理来判断,冰雨不出鞘,我不是他对手。”

“他的功法和招式很厉害?”喻文州再次问道。

“这才是最让人不爽的地方!”黄少天霎时间像被人戳中什么痛处,非常郁闷地说,“内力稳扎稳打,心法想必没有什么奇特地方,招式也土得要命,就是那烂大街的谁都会用的基本功!就这样我还能输——简直是……”

喻文州心中对叶修的武功有了计较,便不再多说,只是望着窗外有些阴霾的天空,叹口气:“希望快点离开吧。”

但他的期望落了空。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十二天。

吴雪峰迟迟未归,日子虽然平静,但喻文州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这令他都不由自主变得有些焦躁,叶修和黄少天倒是每天一个嚷着切磋一个兴致缺缺,跟平日没什么两样。

今日是十五,叶修天没亮就出门去进行一天例行的基本功了,到了中午却还没回来。

天空有惊雷乍响。

久日未见的吴雪峰踏着满地稀泥冲进他们约好见面的客栈,只看见喻文州和一旁不算陌生的黄少天后,神色几乎是瞬间苍白,顾不上寒暄,突兀至极地直接发问:“叶修呢?”

喻文州的问话卡在喉咙里,他几乎是一片空白地看着吴雪峰,种种不安猜想袭上心头:“他去练基本功了,还没……回来。”

吴雪峰几乎想照着喻文州那张脸一拳砸下去,但他知道这种迁怒已经是无济于事。他这次上山知道了很多叶修和合欢心经的事,也遇上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历尽千辛万苦才在十五这天赶下山,就为了不让叶修出意外,不料,不料……他此刻心胆俱裂,拳头紧了松松了紧,转身就要冲进大雨中寻找叶修。

黄少天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刚想问出口,屋子的门却开了。

是叶修。

他脸色苍白,满身血泥,但看上去性命无虞,然而没等几个人放下心神,他的脸色霎时潮红,小声地喘气起来,身子一软,跌在门前,只觉口干舌燥,说不清的火在全身游走,让他茫然失措。

合欢心经遇上对他有情有欲的人,起作用了。

“你们出去。”吴雪峰这下子反应过来了,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对着喻文州和黄少天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凭什么啊?”喻文州还没说什么,黄少天先不满了,“叶修看上去不太好,我要在这看着他,万一他出事了可怎么办?”

喻文州也步伐不动。

“你——”吴雪峰心知他武功略差黄少天一筹,更何况此时也不是打架的时候,只得深呼吸一口气,咬牙说道,“今日叶修的秘密我就先告诉你们,你们若是真为他好,就保守这个秘密,听完后立刻出去!”

“叶修是我们这一代合欢宗弟子里合欢心经的继承人,与我们都不同。他成年后,合欢心经若再想提升,则必须依靠双修,二人共同修炼,而每月十五,合欢心经都会发作,轻则武功下跌,重则危及生命。”

“如今魔教肉鼎教在这寻找的东西,其实就是小师弟。那肉鼎决极为恶毒,能将人生生吸成人干,但若是用在修炼合欢心经的人身上,那么根本不必把那人吸成人干,只需不断交合,肉鼎决拥有者的武功便可一日千里。小师弟被他们盯上,若是真被俘去,怕是会成为他们身下共用的肉鼎,一生只能……”吴雪峰深吸一口气,“这地方不再安全,青萧山下也被这魔教教众包围,今日十五小师弟合欢心经发作,我是他师兄,知道如何解决,你们先出去,等我将他这次发作压制下去,我们便尽快离开这里。”

一番话有理有据,喻文州却还是觉得不对,但他也没空多想,对叶修的担忧占据了全部心神,而一旁的黄少天也是信了吴雪峰的话,六神无主着就要拉着喻文州退出房间,恰巧此时,叶修又有了异动。

他的眼珠子全红了,蜷缩在角落里呜咽着,像受伤的小兽,吴雪峰一愣,上前探叶修脉搏,霎时如遭雷击。

“肉鼎蛊…”吴雪峰心头一时涌上颓败的绝望,一时涌上滔天的愤恨,手指深陷进血肉里,“肉鼎宗,好一个肉鼎宗!”

“如何?”黄少天连忙问道。

“肉鼎蛊是肉鼎宗的镇宗邪物,”吴雪峰扯了扯嘴角,“用于没修炼肉鼎决的人身上,只有一个效果——让他们暂时拥有吸取人内力的效果。旁日倒是无碍,内力被吸取只需几天休整便可恢复,但小师弟今日合欢心经发作需要双修方解,但这蛊如此阴毒,以我的内力,恐怕还没解小师弟这合欢心经引起的火,就得被吸成人干。就算加上喻文州,也是都有心无力……”

他痛苦,他懊恼,他恨得巴不得一掌拍在自己天灵盖上!

若是早一日回来…若是早一日回来…

喻文州终于知道有什么不对了,原来解决这合欢心经发作的方法是双修。吴雪峰之前未曾明说,恐怕是打着自己的好算盘。

只是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喻文州心乱如麻,看着浑身赤红的叶修手足无措,一阵阵绝望涌上,他心想,难道我们就毫无办法?

喻文州心头的感觉绝对不会比吴雪峰好到哪里去,叶修是在他眼底下出的事,如今被人逼迫成这样,他百无一用,竟像个废人。

这种当废人的体验,从小到大他便经历良多,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连呼吸的力气都丧失了。

现场唯一脑子还清醒点的黄少天听到这话,再一看喻文州脸色,哪还不明白。他满心惊骇,从未料到喻文州会对叶修有这样的心思,更没料到,叶修竟怀有这样的秘密……

他目光不禁转向叶修,呼吸却滞住了。那张初见时就有如柳梢般柔软清秀双眉的脸庞就在眼前,往日里的漫不经心烟消云散,带了令人心折的茫然和渴求。那双迷蒙眼睛里的淡红色,像他以往参与的酒宴里出嫁娇女头盖的那片柔软锦帛。黄少天听闻自己心跳如擂鼓,又仿佛察觉呼吸灼热,一时间干涩了嗓子,一种荒唐的想法魔障般入了他的魂,他深知这简直是有违纲常,却还是鬼迷心窍般,生生挤出几个字:“加上我呢?”

万籁俱寂。

喻文州愕然地看着黄少天,吴雪峰却只颓然痛苦地闭眼:“可行。”

只能为之。

05

-

红鸾翻被,一夜春情。

叶修醒来时全身酸痛,他倒吸了口凉气,茫然地坐起来,却见满身斑斑红痕青痕,没一处完好地儿。

他目光下移,看见三个人东倒西歪地睡在他旁边,都是满脸疲倦,房间里耐人寻味的麝香积了一晚上,涌入他鼻腔,令他霎时回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叶修只觉脑海一片空白。

三个人!他和这三个人——都——

哪怕叶修在这方面的经验纯白得跟纸一样,都在此刻觉得尴尬至极,小心翼翼地抽出身子下床,下身倒没有他所想的撕裂般的痛苦,想来昨晚他们是帮他处理了…想到这,叶修更尴尬了,在床下的满地狼藉里艰难地找出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后,刚想提气,忽然发现自己丹田空荡荡的。

他的武功……

叶修立在原地,只觉天旋地转。

好半天他才打起精神,靠在门边努力思考如今对策。

合欢心经的根底还在,武功还能继续练,可叶修忽然想到昨天被那群自称肉鼎宗的人合伙暗算的事,眼神一黯。

如今他身边处处是危险,他又武功尽失,大师兄,文州和少天本是无辜之人,因他之事已付出良多,若接下来再与他们同行,怕是会牵累他们。

如今倒不如他乔装离开,一个普通人也引不起多大注意,混入人群,再找机会把武功练回来。

叶修回头看了这三人一眼,已经下定决心,便提笔写字,留下自己离开的缘由和希望他们保重的话语后,就孤身一人撑着酸软的身子,戴着斗笠,离开了客栈。

叶修知道,他必须得承认,他独自一人离开绝不止是因为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还因为他…没想清楚怎么面对他们。

师尊说要对女子负责,可他们皆是男子,而昨晚的记忆里,好像他才是那个所谓的“炉鼎”一样……这双修原来还能进行在两个男子之间,师尊以前可从没告诉他这个。

叶修清晨便已出发,因为没有方向,索性一路向北走,下午就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山,正在漫无目的地想事时,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夹杂着猖狂的笑声和几句脏话,隐隐约约,听不太清,好像是什么——

“他娘的…孙哲平…要不是…老子非得废了他…”

“幸好…被部下…告密…背叛…”

“把他…交给大王…这趟劫镖…好生顺利…今晚…大吃…”

叶修听得费力,却猜到这群人大概是匪贼之类,来者不善,他不想惹麻烦,刚欲用轻功隐蔽于一旁大树,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没了武功——而这转瞬间,尘土飞扬,那群匪贼已经到了他面前。

“诶二哥,这有个小白脸。”一个瘦高个用马鞭指着叶修说。

“长得挺好啊,是富家子弟吧,”被称为“二哥”的刀疤男子望着叶修清秀还带点青涩的脸,目露淫///邪地一笑,大手一挥,“带走!”

叶修纵使失去了武功,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听到这并不慌乱,只后退两步想找个好地方进行突围,面前却忽然被扬起一阵粉末,当即眼前一黑。

哪料到这群贼匪明明人多势众却还用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卑鄙至极!

刚出师门的叶修完全没防到这手,脑袋开始发晕,失去力气的身子一个踉跄,转眼已经被那刀疤男子一手提着丢进了他身后一辆看上去十分华贵精美的马车里。

接着叶修便不省人事,昏迷过去。


***

武功不是没了= =会回来的,之后解释。

中间有段车,以后也有车,但是大概都会以“-”代替,不过大家可以脑补这是一辆加长林肯(bushi

以后有空想起的话就把超链接和车一起补上,没想起的话就算了(啥

非常的狗血,第一次就玩四批,是不是非常赤鸡?别怕,以后会有更赤鸡的。

越写越长越写越长,我一定要在三万内完结!握拳!

大家之前对最佳炉鼎的热情简直吓到我了,跪求不要这么快就让我过气,再继续热情下去吧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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